“为什么?”成均忍不住再问,不好的预感已经成为了现实,成均只想弄明白为什么突然变了天。
然而成均身后的那两个人依然不言不语,眼神至始至终没有变化过。
成均知道自己不能从这两个人嘴里得到答案了,他环视了四周,想找到熟悉的身影来为自己解答疑惑,可惜一个都没有找到。
硬着头皮往御书房走去,成均脑海中飞快的思考着自己有什么事没有办妥让皇帝要对他下手,可是别说最近,这几年他办得每一桩事都非常用心,他想不明白自己还有哪里做错了。
直到成均拐过转角,看到御书房外跪着的黑压压的一片人。
那些人都低着头,成均不能全都认出来,但是前排的安昌侯、安昌侯世子、安昌侯府三公子齐瑾瑞以及一名低垂着头的女子……
成均霎时间感觉自己从脚后跟凉到了后脑勺,浑身僵硬中停下了脚步,死死地看着他们。
那几个人也察觉到了成均的出现,他们都抬头看了过来,他们眼神中的惊惧和绝望铺天盖地而来,砸得成均一个踉跄。
沈雨霞双眼泛泪的望着他,张口想说话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成均良久后才终于又喘了口气,脑海中急速的分析着眼前的情景,见了皇帝他要怎么辩解。
踏入御书房的门,成均就发现了这里面冷凝的气氛,皇帝压抑着怒意的视线,压得成均差一点又喘不过气了。
“属下请罪。”成均噗咚跪在地上,头磕在地板上,咚得一声。
许多辩解的话还在腹中,成均没等来皇帝的质问,等来了旁边一个人宣读他犯的罪过,从八年前空明寺到如今沈雨霞诈死还生准备嫁入安昌侯府……条理清楚,桩桩件件分分明明,还有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