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书立刻起身,脸色已经变了:“发生了什么事,木峰为什么告他。”
那仆人把银器铺子门口发生的一幕告说了出来,期间添油加醋是免不了的。
但是,包括沈君贤在内的其他人都听到了一句重点:木峰手上有沈君辰留下的字据,写明了他发生什么意外,他名下的所有产业交由长庚殿那位国师大人保管。
沈明思的脸色一变,起身看着那仆人道:“你确定没听错,木峰说他手上有君辰留下的字据?”
仆人点头:“小的确定没听错,那木峰就是这么说的!”
沈明思皱眉。
“爷爷,这怎么可能,我们之前和木峰交涉了那么多次,有两次还惊动了知府大人,如果木峰手上真的有大哥留下的字据他为什么不早说?还有,大哥怎么可能把它手上的产业交给别人而不是给我们家自己人,更别说是长庚殿……”沈君书说道。
但是他说完,却见包括沈君贤、沈君实在内,都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露出复杂的神情。
沈君书眼神微微变了变,眼前的情况不太对,难道传闻中沈君辰与长庚殿的那位国师大人交往密切是真的?不是夸大其词?
“先去衙门看看。”沈明思道。他的反应从一开始就不在沈君书的意料之内,本以为会有的愤怒并没有出现。
沈君书看了看沈君贤和沈君实,点头:“是。”
与此同时——
知府衙门内,王儒源听明白是谁家的铺子出了事,被告的又是谁后脸色很是一样难尽。
时隔四年,沈家人又被告上公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