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脸上顿时煞白一片,躲在她男人身后簌簌发抖,“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
这反应,就算是周氏她男人也察觉不对劲了,脸色难看起来,又是害怕又是愤怒,对周氏骂道:“你这个蠢妇,躲我身后干什么!”
这屋子是流辉阁后院一个不采光的屋子,一口气窗开到了顶端,墙壁上插了两支火把,除此之外还挂着铁链,长鞭等刑具,房门紧闭着,沈君辰就坐在正前方,他身后则站着四五名一脸冷意的护卫。
他们想要逃是绝对逃不出去的。
周氏她男人心知今日不能善了,如果不能让沈君辰满意,他们就是死在这里了都没人知道。一狠心,他将缩在他身后的周氏抓了出来,抓着周氏的头发,摁着她,让她跪下,自己也跪下对沈君辰道:“大公子,这蠢妇做错了事,我们跟您赔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难。”沈君辰道。
周氏她男人心底涌起一股绝望,他仰头道:“大公子,我们只是下人,这蠢妇她要是冲撞了您,或打碎弄坏了什么东西我们都愿意赔罪、陪东西,倾家荡产也赔,求您宽恕!”
“人命呢,周氏一条贱命赔不起,你也要帮她赔吗。”沈君辰冷冷道。
“什么?”周氏她男人愣住,猛地低头去看周氏,只见周氏已经趴在了地上,这会儿放声哭了出来,顿时心就凉了半截,他一把抓起周氏的头发,愤怒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事瞒着我!”
“铮——”
沈君辰抽出一柄细长利剑,剑尖顶住周氏的心口,声音冷冷道:“你再哭一声,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