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皇上密旨派遣工部员外郎邵仲来了咱们南阳专门考察你的德行,人家前脚刚到你后脚就给我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给了这么大的把柄在人家手中,愚蠢之极!”沈明思从书中抽出一封密信摔在桌面上,愤怒的对沈雨堂破口大骂。
沈雨堂震住:“什么?”
沈明思怒瞪着他:“你自己看!”
信是沈明思颇有交情的昔日同僚写给他的,信上已经写明邵仲暗中被皇帝派来南阳城的事。
沈雨堂看完就有些慌了,这件事的严重性超过了他的想象,“邵仲什么时候到的?我去找他解释清楚。”
“说清楚?我看你是脑子还没清醒!邵仲是密旨来此处调查,除了皇帝谁也不知道,你去找他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沈明思暴怒。
沈雨堂被呵斥的脸色难看,也明白过来自己的说法太过于愚蠢。
“那父亲,我们现在怎么办?”沈雨堂低声下气地问道。
沈明思一语不发的坐下,等平复了心情才道:“首先你要明白,邵仲我们是绝对不能明着找上门的,他奉密旨秘密来到南阳考察你,就是不能让你知道,否则就是他的失职也是我们在逼着他公事公办,再没转圜余地。但我们也不能对他所在的地方一无所知,必须暗中查清楚他现在住在哪里,我们才能透过别人摸上门去弄清楚邵仲的态度,才好对症下药。”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还有,邵仲与我的旧友有些交情,我能得知他暗中来考察你的消息,也算是他在给我们卖的交情。目前来看他对你是看好的,所以你也没必要因为担心他的态度而弄得自己束手束脚反倒误了事。首先要做的,还是解决好外面的传言,最起码明面上这件事必须能交代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