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成年后, 他那方面的需求的确不是很旺盛。
不过,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相反,他觉得那些三两句话就要往性话题上拐弯的人才应当被划分为不正常的群体。
他双腿打开,和张抒意面对面站立,两只手互相交扣着,一边测试着两个人胸膛的距离, 看是否方便一会儿夹爆气球。
他比张抒意要高出十来公分,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他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脑袋上。
张抒意的头发应该是自来卷, 看起来和理发店里烫出来的那种卷不太一样, 似乎很软, 他想。
张抒意握着他的手,还在调整站姿, 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十根手指都嵌在傅准的手指间,垂眸查看两个人胸口和足尖的距离, 觉得距离不够近,又抓着傅准的手往前拉了拉。
一向很在意输赢的傅准视线落在张抒意白净的脸上, 莫名有些走神。
他甚至更莫名地想:张抒意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在青春期的时候有过一觉醒来需要换洗内裤和床单的经历?应该是吧?生物书上是这样写的,所有男孩都一样。那么成年之后呢?
张抒意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傅准比较用力地捏了一下。
“怎么了?”他以为傅准是要提出什么建议。
傅准摇了摇头, 突然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去,快速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另张抒意很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傅小少爷本就不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性子。
于是他也没起什么探究的心思,直言道, “主持人已经把哨子含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