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波奇!”格瑞拉死死攥着桌布的一角,好似手中的桌布便是那让她想碎尸万段的人。
森冷的血色在眸里浓稠出毒辣,美丽的皮囊已掩盖不住她本性的肮脏。
“很好…跟好……”她咬着后槽牙低声笑开,诡谲的喃喃自语,如同疯魔了一般,“是我低估你的能耐了。”
格瑞拉将手中的桌布撇开,微微磨挲起了指尖,她凝向地面上的猩红鲜血,诡异的笑容自眸底闪过,“我就不相信,你能同时护住两个人。”
转而,她又将视线落至被骇的惊跪到地上的侍卫,“继续派人盯着格波奇的一举一动,尽快取了波雅的命。”
侍卫心有余悸的咬住发颤的牙根,领命道“是……格瑞拉殿下。”
——
听完白卿叙述的格瑞茵,半天没能缓过来心中的震惊。
她如何都不愿相信,她的母后居然……居然会做出牺牲自己的女儿来保全她的地位。
可……
眼前的格波奇的的确确不是王子。
格瑞茵微晃了下身子,好似被认知到的真相重重打击,那双涟漪着赤光的眸,深暗的好似掉进了浓墨之中。
“格瑞茵。”看着她神色怔滞的面颜,白卿低低缓缓道“你想守住你现在的安宁,守住你爱的人吗?”
格瑞茵眸底闪过细微的光,有些木讷道“……当然,谁会不喜欢安宁。”
“所以——”白卿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手肘轻轻抵在偌大的桌面上,“你必须要坐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才可以守住你想要的安宁。”
闻言,格瑞茵眼眸一瞠,面色难看大变。
“格波奇,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