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男人的下颌蹭了蹭少女的发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吸血鬼不会疼。”

白卿质问，“那你的手为什么会抖？”

卡尔轻笑一声，“因为能这样抱着你，让我很激动。”

“撒谎！”白卿捏了捏他的指尖，“你撒谎。”

“真的。”男人缓缓低头，侧脸搭到了她的发顶上，轻语，“卿卿，我不会骗你，永远也不会。”

卡尔的话音落下后，白卿的脑海中陡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熟悉的声音落下后，白卿脑子里“嗡——”的一下！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陡然出现在脑海里，慢慢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幕幕被封尘的记忆。

……

俊美绝伦的男人站在月光下，清冷的月光为他渡上一层淡淡的银辉，他就像是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让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师父”男人滚动着喉结，华丽的声音微微颤抖出了哽咽，“您一定要这么做么？”

白卿的眼睛逐渐变的模糊起来，她开始看不清男人的面庞，但她却努力睁大眼睛的想要去看清。

但却，越来越模糊。

“我一定要如此做，我并不懂情，更不懂为何会为情疯魔。这是我的劫数，若我此去历练懂了什么叫做情，我便会身归正位，重新掌管法则。若我历练一番后还是不懂，我将身归混沌，与万物融合，不再有情，变为永恒的物质。”

权凌握紧了拳头，“可您这一走，你让徒儿如何，你让这众神如何？”

白卿的双眼已然看不见了，但她的感识还在。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我虽掌管世间法则，审判罪与恶是法则的本身。但是我不懂情，一个不懂情只知规矩的生物如何再做神？我已经失衡，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