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给你抹完药膏,我好回去守会儿妈。”
话说完,白卿便从裤袋里拿出药膏,迈步走到床前坐了下来,然后抬眸看向略略低眸的少年,依旧冷淡道“坐。”
少年看着她神色淡淡的模样,皱了几下眉头,不满的情绪让他想开口说出什么来发泄一下,可讽刺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解的愤懑让他整个人都很别扭。
他受不了这突然的变脸,更不会低下头去跟“男人”主动道歉。
本来就是他的不对,是臧宴卿自己说要弥补他,他拿枕头打了臧宴卿出了之前受的气,也没有什么不对!
少年企图这样说服自己,可心里越是理直气壮,情绪上越是浮躁不安。
他突然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坐在眼前的“男人”。
想骂的话说不出口,让他这么快就消了怨…心里总归是不好受,觉得不甘心。
反正怎么样,他都是别扭。
少年朝白卿伸出手来,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但却横着语气来让自己显的有底气,“你去陪臧夫人吧,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涂。”
白卿倒也没推辞,抬手就把药膏递到了他的手里,随即便起了身。
她整理了下西服上的褶皱,双手插进了裤袋里,对着有些发愣的少年,音色平平道“等你伤好了再去上学吧。
你在家修养的这几天,我会请辅导老师来替你补习功课,不会让你落下课程。
正好也趁我出差的这几天,你也能替我多陪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