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便是澈儿此生的天,殿下…您…您莫要打趣澈儿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看着他眼中浮动的慌乱,姬兰蓦然扯下挑着他下颌的手指,转而挑起他的一缕青丝,缓缓缠绕在指尖上。
轻语的声线听似低柔,可字字让君溪澈胆战心惊,“本殿对待说谎之人可从不会手下留情。”
君溪澈垂下轻轻颤抖的眼帘,唇瓣近乎被他咬出血痕来,“…是,澈儿知。”
“所以。”姬兰的尾音一转,缓缓抬起纤长的美腿来,夹住了君溪澈的头往下压去。
她又重新闭上双眼,呼吸逐渐紊乱起来,“既然你把本殿看作你的天…那今天就好好侍奉本殿。”
……
琼花听见殿内又响起了那叫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惊慌之意在脸上浮现的更甚。
眼看白卿已经步入宫门,她紧了紧指尖,将心中的慌乱强行压下,小跑着迎了上去。
看着琼花急步跑来,白卿停住了脚步,眉梢微扬。
不等她先开口,白卿便平缓着声线慢慢道“你跑的这么急,可是二姐的身子又不爽利,赶着去请御医吗?”
琼花瞠了瞠眸,那好不容易被她平复的惊慌在听见白卿这句问话后,倏然一惊。
“没没没!二殿下…二殿下她正在休息…奴才…奴才是来迎四殿下移至正殿稍作休息。”
看着白卿的眼眸渐渐眯起,琼花心中更为惊恐。
“四…四殿下您…您要是有事要忙的话…可以托奴才帮您给二殿下带句话。
毕竟…毕竟二殿下身子不好,奴才也不能确保二殿下何时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