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磨挲了下指尖,唇畔蕴着的嘲然之意更浓,“娄母不会让他上楼打扰我休息。”
系统:【那也架不住等娄母走了以后,他自己上楼来找你啊。】
白卿毫不在意,“我锁了门,而且这件房的钥匙以及备用钥匙都被我扔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他就算上来也只会吃个闭门羹。”
说完,她掩口打了个哈欠,密卷的长睫上挂上了生理性的泪珠。
白卿抬指将眼睫上的泪珠拭掉,然后又钻进了被窝里,“你要没其他事我就睡觉了,刚才被你冷不丁叫醒,有些头疼。你要有其他通知的话,就等我睡到自然醒之后再说。”
话音一落。
白卿闭上双眼,酝酿着入睡。
可系统在此刻又道了句,【我还有件事要说!】
她眼皮也没抬一下地道“嗯,有话就说。”
【大人因为你失眠了!现在睁着俩眼睛盯着天花板呢。】
听闻,白卿长睫微颤,垫在脑下的纤指蜷缩了一下。
不过她仍旧未睁双眼地道了句,“让他盯着吧,我现在很困只想睡觉。”
系统,【……】
唉。
这是大人自己傲娇作出来的,它一个系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您自己失眠去吧。
……
娄母心疼的为娄昱后背抽出的鞭痕涂抹着药膏。
最后一处鞭痕的药膏涂完,娄母恨铁不成钢的狠戳了下娄昱汗湿的头。
“你一天到晚都在瞎忙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也敢不放在心上?
我刚才问你和卿卿怎么了你也给我支支吾吾的。你说你今天该不该?”
娄昱紧皱眉头,后背上的鞭伤疼的他额头都布满了薄汗。
他这二十鞭抽的实在是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