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眸定定看那小厮,一字一顿道:“我要见她,或者我自己去寻她。”
见权澄起身,小厮立刻拦住了他的去路,有些为难道:“还请客观别难为我一个跑堂的,我也得靠这个来维持生计不是?既然客观花了重金包下涮食楼,何不先尝尝这涮食呢?您包了一月,肯定能和老板娘碰面不是?”
权澄一想,这小厮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他想见人的心思太过迫切,不愿等待太久。
可是这人又迟迟不出来,这里又比不得皇宫,若是在皇宫他大可直接下令搜人。
纠结之际,这沸腾锅底所散发飘出的独特香气占满了权澄的鼻息。
他倒也真被这香味勾的想要尝上一尝。
……
白卿始终被权凌按在床榻上折腾着。
她也不知道这小哥哥今日是怎么了,缠了她一下午。
她搂着男人的脖颈,气息紊乱的对他说道:“…你…你给我留些力气,等下我还要去下楼看看呢。”
话音刚落,白卿又蓦然从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权凌胡乱轻咬着她的美颈,流光炫目的双眸糅着些委屈,低哑蛊惑的嗓音却是满满的醋意,“你还想下去见他?我不准。”
她想张口解释什么,可男人压根没给她机会,使得白卿到了嘴边的话全变成了羞人的嘤咛。
理智在被情慾吞尽的最后一刻,白卿想通总结出了一个道理。
莫名吃醋的男人,最为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