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卿动了气,权凌忙地解释道:“我只是怕你日后会后悔。别生我气。”
白卿瞪了他一眼:“你当初不也顶着掉脑袋的危险进宫调-戏我吗?怎么,你现在这是怕了?”
“这天下就没有我怕的人与事。”权凌眸光定定,“唯有你。”
白卿浅勾红唇,弯下身子印在男人眉心上一吻,她低喃道:“你要是骗的话就骗我一辈子,千万别半途而废。”
权凌指腹落上她细腻的脸蛋,轻轻磨挲着,深情而缱绻道:“永不会骗你。”
——
翌日一早,皇后悬梁自尽的消息如晴日响雷般,惊遍后宫。
权澄刚下了朝堂,就被匆匆赶去的小太监给带去了冷宫。
一路上,他的双目涣散不聚。
脸色白的骇人。
直到看见白卿的复制体,面色灰紫的被人放在那破落的床榻上,权澄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差点没昏过去。
昨夜还嚣张跋扈的女人。
不过才几个时辰!
怎么…怎么就…毫无生息的躺在了那里!
太监把白卿走之前留下的两份破布上的血书,递到了他面前。
看着第一个留信,上面那仅仅留下的一字,让权澄觉得胸口像堵了块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恨。
他手指剧烈抖动着,不知拨弄了多久,才颤抖着将第二个留有血字的破布拨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