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脚下的碎片。“哗啦”一声的尖锐噪音,让人一头陡然一震!像是在被警告敲打。
阎凌逐渐眯起双眼,眸里的凉薄之意随着再次开口的话凝成了霜雪般的凛凛料峭,“令千金脸上的五指印,还有被暴力扯开的领口……难道是她为了冤枉嫂夫人和少帅,自己所弄吗?”
白卿闻言,有点心虚的抿了抿唇角。
她的确是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才给了自己两巴掌,又扯领口的当起了戏精。
不然的话……她那阵还想再多折腾一会儿凌鹄莲。
“阎探长。”蹲在凌鹄莲身旁的燕瞿缓缓站起身来,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白卿,随即便对上那双慑人心魄的寒眸,一字一顿道“的确是燕卿突然抽风的给了自己两嘴巴,又扯开了旗袍领。”
阎凌闻言,冷嗤一声。
粼着冷芒的眸子,泠泠流转着的森冷之意中似乎带上了些许的狠戾,“少帅风流成性,你觉得你的话会让我相信吗?”
燕瞿有些急了,“阎探长,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你不能因为我好享受,就断定我是那种连自己妹妹都会下手的畜生吧?”
阎凌凉漠地看着眉头紧蹙的燕瞿一眼,便将视线懒散地落在了黑如锅底的燕定国身上,冷笑缓缓道“燕督军,少帅大半夜出现在二千金房中,不会也是打枪来哄二千金?”
燕定国不解阎凌没来由的一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也没多加思考的道了句,“当然不是。”
“那些事就结了。”阎凌突然打了个响指,迈开长腿缓缓走到白卿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