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一个女人熟悉又陌生,可她被人欺负了,日子过的很艰难,到最后她竟然被人逼死了。

看到她死那一刻,他就惊醒了,“阮阮!”

望着窗外的圆月,他莫名的念叨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然后他才想起自己两年前娶的妻子似乎就叫——阮媚。

难道她现在过的不好?

这个想法一起,他就再也不能安心在边关驻守了,他得回家去,他还有妻子在等着呢。

转眼,五天过去。

阮媚采集的药材也够多了,猎物都堆得放不下了。

她把一些山鸡,野兔处理了一些,用调味料腌好,然后放进了系统空间冷藏,等过几天再拿出来,用烟熏一熏制成腊肉就好吃了。

剩下的活着的,她就打算拿去集市上卖掉换钱。

村里人也发现阮媚比之前更加勤劳了,不但没去纠缠李永了,家里还搞的有声有色。

他们有时从她家门前路过,都能看到她院子里的药材和猎物,更不要说她家做饭时,飘出的肉香。

那真是能馋死个人呢。

宋雨柔也觉得不可思议,这阮媚竟然安分了?不来勾引她的相公了?

不过最近自家相公好像遇到了难题,那就是每天能够捕到的猎物变少了。

以前,李永出去一天最少也要猎到三四只山鸡和野兔的,最近他清晨早早的上山,等晚上回来时,才带回两只猎物。

“相公,最近山上都没有动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