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没看出来,还继续往下说:“这庶女,终究是庶女,就是比不上嫡出的,等明年,找个人家嫁了,希望她能学的娴静端庄些。
出去之后,也不要丢了侯府的脸面,也不要丢了宓儿的脸才是,有这个这样的妹妹拖后腿,我的宓儿怎么能好呢?”
等到赵夫人巴拉巴拉的说完了之后,简和砚才问道:“天天口口声声的把嫡庶挂在最边上,你瞧瞧京城里有哪户好人家是这样做的?”
赵夫人虽然觉得嫡庶尊卑这是天然的,但是也不敢违逆简和砚的话,只能点头说声知道了。
看赵夫人的样子,简和砚觉得自己还是得给她提个醒:
“这刻薄庶女可不是什么好名声,我倒是瞧她们两姐妹之间的关系还挺好,你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要是让人家听到了,侯府的名声才是全忘了呢。”
行吧,既然简和砚都真说了,赵夫人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能说的了。本来想要提起的简若潇的婚事,也没能成功提起。
而这一等,直到简若宓的婚礼,赵夫人也没能找到机会和简和砚说这件事。
简若宓的婚礼自然是很盛大的,赵夫人这个人,就是要脸,就算是没东西,她都要打肿脸充胖子的,更何况是有东西呢?所以简若宓的婚礼办的那是叫一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