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最喜欢好药材了,我记得库房还有百年的参,那个拿一根,再配上一些别的像是阿胶、鹿茸、何首乌之类的一起包好。”
“可是你不是看好江院首的孙子配若容吗?怎么又扯到若潇头上了?”
在赵夫人的目光中,简若容也就只配嫁给一个小小太医的孙子了,就算是太医院院首又怎么样,不过是个五品官,顶天了,也比不上勋爵府一根毫毛,更比不上王府。
想到这里,赵夫人又有些感叹,自己没怎么养过的大女儿,最终进了王府,自己精心教养过的小女儿,最终只是个和她一样的侯夫人,当真是令人唏嘘。
不过对于简若容的婚事,赵夫人是乐见其成,一点反对的欲望都没有。还巴不得简若容嫁过去呢,觉得这样也可以挫一挫关姨娘的锐气。
虽然关姨娘其实是江南水乡的女子,本来就很软,是个软妹子,如今升级成软阿姨了,也还是没有什么锐气。
简和砚:“江老头认识墨家的人,找他说说,先借他的嘴探探口风。”
说起墨家,赵夫人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个墨家,后来反应过来了,才大声问道:“墨家?国子监祭酒墨家,太傅墨家?”
简和砚被赵夫人的大声吵到了,自动离她远了一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京城中还有哪个墨家,不就那一个墨家?”
赵夫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啊,简若潇的婚事居然和墨家有关,她不死心,再次询问到:“是旁支还是偏房啊?是嫡女还是庶女啊还?配若潇的话,咱们家是不是有些高攀墨家了啊?”
简若潇一个庶子,怎么能配墨家这么好的亲事呢?就算是当年泓儿中了举,那也才只是琅琊王氏的旁支嫡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