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简若宁不明白,林若云继续解释道:“你知道为什么清流这边不想将女儿嫁给勋贵吗?还不是为了防止别人说他们家是贪图勋爵府的财产?
清流清流。最要紧的就是这个名声,可是你家哥哥是庶子,这没爵位,大头也不在他这里,可不就天然的避免了别人说三道四吗?
何况了,你家哥哥是庶子,更可以说明他们家不看出身,只看个人品行能力,只要你家哥哥考中,我相信机会还是不小的。”
这论断简若宁倒是第一次听说,每个圈子有每个圈子的规则,简若宁在侯府,听到的就都是侯府的规则。
像是赵夫人给简若宓挑夫家,其中有一条就是必须有爵位,没有爵位的人家看都不看的。而清流居然是巴不得没有爵位。果然是不一样。
简若宁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觉得回家之后一定得督促三哥学习,不管怎么样,今年秋天,一定得考中才有可能抱得佳人归啊。
另一边的宴会上,礼王太妃虽然觉得简若宓不错,当个孙媳也可以,但是大的那个是程侧妃所出,程侧妃早就看好了她娘家的外甥女,并不接赵夫人的话。
而礼王妃就更小心了,只说还小,男孩子成亲晚,且再看几年。赵夫人接连碰了两个钉子,有点失望。
回家之后,简若宁就找了个机会和简若潇说:“三哥,我帮你打听到了,那姐姐是墨太傅的孙女,叫墨云姮,她父亲是现任国子监祭酒墨浦泽。”
简若潇一听妹妹提起这件事,耳尖通红,但是却并不是很满意简若宁的行为:“这种事情你也乱打听,要是旁人误会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