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句的时候,简若潇咳嗽了一下,眼睛飘了一下简若宁。简若宁心理年龄比这些小屁孩都要大,装作没听见,什么反应都没有。
简若潇觉得自己咳嗽对了,妹妹没听见,钟恒不明白简若潇打断他做什么,简若淮则是明白简若宁并不拿这个当一回事,也不会害羞。
上次他去给简若宁送字帖,在清远楼外可是听到嬷嬷教她们如何收拾通房妾室了。于是简若淮决定打圆场将话题继续下去:“钟大哥,你继续说吧。”
“哦,然后很奇怪的是,母亲在那之后给我请了个郎中,郎中说我一切都好,你们也知道的,我壮的跟头牛一样,身体怎么会不好。”
这话倒是真的,钟恒是大块头,不过十六岁的他如今已经接近一米八了,肌肉也很扎实,每天都叫着热。
去年冬天,当所有人都穿了棉衣的时候,他还是单衣。之后还特意和简若淮换了个位置,说他要坐到窗子附近,透点风,顺便也离火炉远一点,要不然被烤的慌。
“之后母亲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之后就是父亲找了郎中又确认了一遍,郎中说我没什么问题,然后父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叫我走了。
有一次我的小厮,还被父亲叫过去问我的事情,我回来之后问他,他只说是父亲问我的学业如何,有没有长进之类的。
之后就到了我的生日宴,今年,我本来想要邀请你们的,父亲却说是只在府里摆几桌热闹热闹。我还是玩的挺开心的,就是没能邀请你们来我家玩一玩有些可惜。”
简若潇首先提出问题:“钟大哥,你母亲为什么要突然给你请郎中呢?”
钟恒这才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脑袋说道:“对啊,母亲为什么要突然给我请郎中呢,我没什么病啊,好奇怪哦。”
简若淮其次:“钟大哥你有没有注意你在不自觉的强调你父亲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你觉得永国公当时是想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