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惨死的家人,刘元青满脸涨红,眼眶泛酸:“若是真被扶桑人得了去,沿海的百姓的天,将是暗无天日。”

“刘大人你说就说,莫要哭。我最怕人哭了,特别是你一个大老爷们的。你一哭我心慌。”

宝珠拿出帕子,本想替他擦眼泪。

刘元青红着脸接过,粗糙的擦了一把,想要还给宝珠,结果宝珠满脸抗拒的表情,只能讪讪收好,等洗干净之后再还给他。

“刘大人对沪王身边的人有多少了解?”

宝珠见他停止哭泣,干咳了两声,将话题转移到沪王身上。

“沪王身边能用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内部也分崩离析。”

他叹了口气:“东域有两大世家,太祖皇帝前,便在东域驻守,擅长海中作战。”

“当年太祖皇帝在时,沪王尚未就藩之前,两家也没少组织渔民出海捕捞,当时扶桑人还不敢如此嚣张,现在……沪王改变策略,两家也在沪王跟前说不上话,就此消声灭迹。”

想起此事,他一脸愤然:“更可恶的是,沪王不重用就算了,还听信谗言,处处打压两位大人。”

宝珠眨着大眼睛,说了大半天,他到底说的是哪两家啊?

瞧着他微醺的模样,看来是喝多了,开始左顾右言他。

宝珠趁金子实他们不注意,偷喝了一口,辣的她龇牙咧嘴。

容昭一看,好家伙,女公子这是把酒当果汁喝呢。

才一大口,宝珠小脸就通红,大眼睛迷糊着:“咦?我咋看见两个刘大人?”

“呵呵,这酒真上头。”

金子实无语极了,有些不敢直视容昭。

容昭已经站起身,抱起宝珠往外走:“刘大人就交给金大人你了。”

金子实摸着鼻子,看来下次有女公子的地方,尽量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