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他在疼痛中离世,尚广拓又花了一笔钱,给他买了口薄棺,葬在了那个村里的小树林里。
“有标识吗?”
“啊?”
“我说,他的坟上,有没有标识?立碑之类的?”
尚广拓摇摇头,“异乡之人,谁给他立碑呢,立了没准还被本村人给踏了,反倒不如什么都没有,本地人以为是本村的人,反倒不敢动。”
“那如何认得是他的坟?”
尚广拓忙说,“我在边上插了一棵柏树枝,这几年的时间长大了不少,你要去了,应该能见到。”
“把地址给我。”
尚广拓给江瑛写了一个详细的地址,“你到这里的兴旺旅店,找老板一打听就知道了。”
气氛静默了下来,一股难言的心酸和悲伤笼罩了这个屋子,江瑛摩挲着这张薄薄的纸条,一个地址,一个念想,有谁能想到,丁国昌出去的时候还是一个青壮的小伙子,却再也回不来了呢!
无知的少年和青年们,在气头上的时候,千万不要离家远走,万一你再也回不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