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额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江云暖身上。

“暖暖,刚才你为何要那样做?”

林玄烨感觉自己头上最少磕出来了一个大包。

一碰就疼的厉害。

江云暖看向他,原本的冷意都被深藏起来,语气关心道:“侯爷,我刚才这是在做正事。”

“正事?”

林玄烨语气不解。

“是呀,渝亲王等人追的是一名杀人罪犯,而您乃是安阳侯,和普通人不一样,怎能容许逃犯进入小巷伤害更多无辜百姓?”

林玄烨嘴角抽了抽。

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但是江云暖说的有理有据,一时间他也想不到不对之处。

“而且,昨夜王爷救了我一条性命,今日遇到王爷有麻烦,咱们反而后退,让人如何看待我们侯府中人?传出去必然认为侯爷您不知恩德。”

救的又不是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纵然林玄烨心中再多不悦,总归江云暖没有给他惹出什么大麻烦。

反而能够利用这点儿,拉进他们侯府和渝亲王府的关系。

是好事。

林玄烨不断在心中算计得失,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容。

他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暖暖,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下次遇到这种事,可切莫冲动,可以告诉我,我来做。”

江云暖心中冷笑,可是抬起头之后,却露出了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来。

“听侯爷的,下次不会了。”

林玄烨很是舒心,也就没再计较自己头顶上磕出来的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