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妆上头有个哥哥被立为世子,下头有个弟弟也是个纨绔,便指望着这份荫庇呢。
姚侯一面呵斥,一面大步往前要来拽姚玉妆,姚玉妆看着父亲要吃人的样子,吓得直往廊柱后躲,
“爹爹”眼泪都滑下来了。
只当爹爹会担心她的伤势,孰知一上来就是骂人。
眼看姚侯宽掌伸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姚玉妆吓得大哭,央求道,
“爹爹,您有话好好说,这里是皇宫”
姚侯给气笑了,将女儿拉扯下台阶,让她矗立在阳光下,呵斥道,“你也知道这是皇宫?天大的事不能在宫外理论,在这皇宫里作妖?”
姚玉妆脸面掉了一地,支支吾吾指着程亦安的方向,
“爹爹,不怪女儿,是那程”
“你给我闭嘴,你是什么德性,当为父不清楚,我告诉你,即日起,你闭门思过,日日去佛堂抄经,为父什么时候气消了,你什么时候出祠堂。”
姚玉妆脸一白,身子如秋叶般摇摇欲坠。
姑娘们一看姚侯这架势,均暗叫不妙。
再抬首,只见前方几位绯袍大员联袂而来,心顿时凉了半截。
完了,爹爹们兴师问罪来了。
那石飞燕平日何等嚣张的人物,这会儿瞧见爹爹冷着脸扫来一眼,也开始发抖。
“爹爹”她尚且还稳得住些,勉强给石衡行了一礼。
石衡来到她身前,虽不如姚侯那般咆哮,脸色却也不好看,
“今日让你进宫祈福,你何以搅入争端当中?为父平日怎么教的你,你都忘了?”
石飞燕深知父亲脾气,一旦不如他的意,便要重责,连忙替自己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