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氏尸体被发现时,这些东西都在。
虽说这些首饰不算得太过贵重,但怎么的都值十来两,要是真正的盗贼,还不撸下来?
这不对劲。
而且郑家所在的弄马巷,要说富贵,也该是郑家旁边的孙家。
孙家在广圆街开有铺子,平日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全在铺子里头歇息,老宅这边就两老守着家里。
既是只求财,孙家更为富贵,家里就两老,盗贼为啥不进孙家?
郑家还有一年轻壮汉在呢!
这不对。
盗贼又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舒越就晓得这人怕是被人推出来当替罪羊的了。
可有人有心不想让他查出来,那这事儿就难办。
当年张舒越查了大半年,没查出什么来,这案子就被草草了结了。
现在得了线索想重查,把旁人都叫去了,偏的不叫自己,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严信章心中惴惴不安。
拐弯抹角调查一番,发现张舒越这几天一直往花想楼去,又派人乔装打扮去了他夫人名下的铺子,他心里直接是一咯噔。
张舒越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他忐忑不安,却又不晓得能做什么了,当初趁着张舒越还没查出什么来时,他是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张舒越若是怀疑上他,那他要是做点什么,很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