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页

因为即使下头有人孝顺,也支撑不住他这么花。

七七八八加起来,赚的没有花的多,严信章不贪污,哪里来的银子花,除非他还有旁的营生。

其他官员,虽也有嫌疑,可要是真贪了,家里不可能还‘紧’,几人比起来,只严家行事作风,最为阔绰富贵。

不过这只是怀疑,要是能找到严家账簿和严家下头铺子进出的账簿,还有那些孝礼名单,那便证据确凿。

可人要是真贪污了,那账簿便是‘死穴’,人不可能留外头。

这种东西,一般多是藏在暗格里。

那这就有点难办了。

可难办也得想法子把严信章拉下来,白子慕不晓得他和傅君然关系怎么样,但不管何种样子,打断骨头都连着筋,傅君然一看就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还颇有些眦睚必报,这两人不把他们踩淤泥里,那便后患无穷。

张舒越道:“你可是有什么办法?”

白子慕道:“这个后面再说吧!”

那就是有法子了。

张舒越目光骤然幽深。

白子慕确实是个脑子活络的,张舒越此刻有点明白楼倡廉咋的想了。

后头的事白子慕没再管,整天‘躲’家里,蒋小一几个笑得不行。

为了激起民愤,白子慕那天演得有些过了头,他虽是改了面貌,可个头摆在那里,平洲城内少有像他那般高的,城里人精明的也多,看他不顺眼,不敢明着来,暗地里却‘诡计多端’。

前些日子他出门,蒋小一带赵鸟鸟和莫小水在小摊子前挑花绳,他在旁边站的好好的,不知被谁砸了个臭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