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看了白子慕一眼,视线停在他裤/裆那儿,扫了两眼,又见他疼得眉头紧蹙,没忍住和蒋小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蒋父虽是觉得有点乐,但同为男人,他理解那种伤痛,也不好直接笑出声,还礼貌的捂住了嘴巴。
白子慕:“……我打死你们啊!”
这三个没良心的,他蛋疼成这样,这三人竟然还笑得出来,真的一点爱心都没有。
只有蒋小二几个心疼哥夫和叔父,想给他吹吹。
老六和小六还爬上马车,趴在白子慕胸口上,眼睛泪汪汪。
白子慕欣慰极了。
这六个娃儿真真是没白养,晓得心疼人。
因为蛋/疼,虽然大夫说没事儿,但白子慕疼得上不了课了,也不是他装,刚出事那会儿他都看见他太奶朝他招手了,不过三百年的蛋到底是硬一些,除了疼些外并无大碍,贾夫子见他疼得厉害,便让他回来歇息歇息。
楼宇杰三个是他兄弟,自是要护送他回来了。
楼宇杰最壮,到了赵府外头,蒋小一搭了把手,他一个用劲就把白子慕背了进去。
王俨然和傅君豪也跟着。
到了大厅,蒋小一让丫鬟上点茶来,客气说有劳了,想道谢
王俨然摆摆手,说嫂夫郎客气了,傅君豪也猛点头:“平日都是白兄照顾我颇多,嫂夫郎不用道谢。”
他这话不是客气,白子慕虽是懒,但脑子活络,有时候夫子授课,楼宇杰和傅君豪是听得云里雾里,每每问白子慕,白子慕从不会嫌他们烦,几人的算术,也都是白子慕教的,因为夫子教的,他们是半懂半不懂,白子慕说的,他们就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