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双皮奶吗?”赵主君舔了舔嘴角。
“没。”蒋父也不是很懂,他问过,可白小子说是他家的哥儿要喝,可自家哥儿能一天两桶的喝吗?
见哥婿不愿说,问了自家哥儿,自家哥儿又吞吞吐吐,看天看地看窗户,就不敢看着他说话,蒋父便不再问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他这个当父亲的,得给孩子一点空间,不能事事儿都缠着问。
可大概是怕蒋父和二伯几人心生起疑,也晓得之前说的理由确实是不太靠谱,一天两桶,母猪都不带这么厉害的。
白子慕便又说了,他听人讲,这要是摔伤了头,喝点奶水,再拿奶水洗一洗,泡一泡,再按一按,能好得快一些。
哦,这样啊。
大家都懂了,可能是哪里的偏方。因此大家都不再问了。
赵云澜几人进屋对蒋小一进行了一番探望,见只几天不见,他气色红润有光泽,好像还比之前胖了些,几人顿时放心了。
老六和小六睡觉的时候,蒋小一会认会字,孩子化成人形,若是尿了,他就换下尿布,半点没累着,又顿顿的鸡汤、鱼汤,白子慕怕他吃腻了,总换着花样给他做,可不就胖了些。
聊了片刻,蒋小一察觉到被子底下的两只小熊崽子动了动,假装打了个哈欠,赵云澜几人便下来了,刚到一楼就看见白子慕端着一盘奶往楼上走。
赵云澜和赵主君几人吓一跳。
“白小子,你咋了?”
这摔茅房里头的应该是白子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