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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的时候,还卷着地上的落叶到处的飘。

他见家里这个样,心头越发不是滋味,总觉这地儿好像已经落败了,没半点生气,丝毫不像人住的,越逛越难受。

虽搬来府城已经近三十年了,但赵主君依旧觉得还是平阳那个小镇子好,虽是小,但热闹。

有些人瞧着,也许觉得聒噪,但他却是觉得那是烟火气。

而且当年因着落叶归根,赵云峰死后,赵富民和赵云澜没将他埋在府城这边,而是运回了平阳镇,埋在赵家墓地里。

平阳是赵云峰的故乡,也是赵主君的故乡,他出生在那里,又在那里长大,也在那里,送走他的双亲,平阳镇于他而言,总归是不一样。

以前日子有盼头,就觉孩子在哪,哪哪都是家,可如今赵云澜总在外头奔波,外孙又不在……

赵主君自觉身子不好,最近虚弱得厉害,有时都起不来,加上年纪上来了,越发的想念故土。

“我想,你要是不忙,咱就回平阳镇那边过次年,顺道的给你弟扫个墓。”

赵云澜眉头微蹙,见赵主君一副虚弱样,担忧道:“可是爹您身子受得住吗?”

“没事儿。”赵主君说:“趁着现在还能动……”

“爹。”赵云澜喊了一声,薄唇紧抿。

赵富民脸也沉了。

赵云澜红了眼眶,五指紧紧抓着瓷白碗儿,满嘴苦涩道:“以后别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