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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应了一声,便没了声响。

这么一打断,侯海似是不耐,一下起身,将花竹摔进床内。他将人压在身下,抓了他脚踝在手中,一寸寸地看。

花竹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此刻正在论斤称两地卖。

“你这脚踝倒是精致,窑子里的姐儿都不及,平日你穿得严严实实,倒是看不出来。”说罢想起什么,敲了敲床案上的酒杯。

而后,门开了,进来一个抱着琵琶的姑娘。

花竹如遭雷击。

他此刻一丝不挂,被侯海压在床上,那人手里还握着自己的脚踝!

来人却是一副见惯了的样子,语调平静地唱了声喏,招呼道:“侯大人。”

“花大人。”

花竹此刻好想说自己已被罢了官,再不是什么大人了。但他未发一语,咬了咬嘴唇,偏了下头,等着侯海跟那女子说完话,好快离开。

但侯海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奏首曲来助助兴。”

那女子却并不奏曲,而是悠悠地接着道:“没想到花大人还是如此无趣得紧。”

听起来侯海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说道:“那是他还没尝到甜头。”然后他看也不看那女子,手上一用劲,花竹吃痛,但忍着不出声,只听侯海接着说道:“我早就听闻,方池喜欢精致之人,如今看来,此言不虚。他倒惯是会享受。”然后也不等谁再说什么,一把分开花竹的腿。

花竹想逃。

他和方池终究是低估了侯海,谁能想到他会再叫一人来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