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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竹见她如此,反而镇定下来,说道:“我有证人。”

“证人何在?”李县令说道。

花竹说了宝娣的名字,“她是罗村人,我在城外抗疫的时候,一直跟在我左右。”

李县令竟然真的请了宝娣上堂。

宝娣看着年纪不大,但口齿清晰,条理分明地说了三虎的死因,言之凿凿地表示和花竹没有任何关系。

严丽娟却不以为然,转向堂上县令:“她一个丫头片子,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为何我说话不算?”宝娣看向严丽娟,“如果因为我是女子,我说的话就不可信,那你我同为女子,县令大人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呢?”

严丽娟一时哑口无言。

宝娣伶牙俐齿,继续朝李县令说道:“当时还有知府大人家的晓夏姐姐在场,她是官家女子,大人也可传她上堂来问。”

李县令顿时左右为难起来。

宝娣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严丽娟,她声音清脆地说道:“这个女子诬告朝廷命官,理应杖罚五十,还望大人秉公处置!”

说完,毫不畏惧地看了李县令和严丽娟一眼,似乎在催着县令大人行刑。

严丽娟的目光游移不定,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渐渐布满了冷汗。

“大人!”她颤抖着开口,“民妇冤枉。”

她紧绷着身体,急促而慌乱往前爬了几步,而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对李县令说道:“花竹此人,是驭灵人,我没有污蔑他,就是他驱蛇杀害了我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