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当日之事,只有她父母和你我知晓。”花竹感应到附近有只金雕,他摘下银镯,声音变得又缓又沉,“若是你我都死了,赵家便可当作无事发生。”

花竹控制金雕飞过来。

刘帙晚一笑:“所以我就说,你这个人留不得。”

金雕飞速赶来,一个俯冲抓住了刘帙晚肩膀,提着他要往天上飞去。

“你等什么呢!”刘帙晚吃痛,挣扎着朝着黑暗的树林里狂吠。

一位老者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忽然那金雕不再听花竹的指令,而是轻轻巧巧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那老人上下打量着花竹,问道:“你练了多少年?”

花竹不理,他怒意正盛,杀心已起,屏气凝神号令金雕。

金雕又从老人肩膀飞起,再次朝着刘帙晚俯冲而去。

“绑了他!”

“绑他啊!”

两声惊叫同时出口,分别来自老人和刘帙晚。

然后花竹被一条银绳捆了个结实,脑浆翻腾的痛苦消失了,他也失去了对金雕的控制。

老人看着金雕,又看看花竹,忽然又哭又笑。

然后他朝天边的弯月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父亲,儿子不负所托,终于找到了祭刀之灵,子母刀今夜必成,飞花堂的利刃有了着落,您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