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给晋王当细作称作知遇之恩?”

“当细作怎么了?那是晋王看重咱们,何况你别忘了,若不是晋王,咱们早在逃荒的时候就饿死了。”沈易安不解的看向沈秋,怎的才两年未见,妹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无情无义,忘恩负义。

“逃荒会不会饿死我不知道,但晋王并未把我们当人,当初要不是运气好,怕是在细作训练营就死了,你去看看那些再也没机会出训练营的细作,你竟觉得晋王是看重你?”沈秋几乎是怒吼着说出心中所想,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

沈易安怔愣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好似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以前你从不会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莫不是以为勾搭上了裴寂便可以不认主子了?你该知道轻重,别耽误了主子大业。”

尽管妹妹变化很大,但在沈易安看来,那不过是因为有裴寂做靠山,所以变得有些娇纵罢了。

只要他开口,曾经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妹妹还是会按照他说的行事。

于是从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一盒桂顺斋的糕点,放到沈秋手里,“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只有这样才能报答主子的恩情。”

沈秋恨不得把糕点盒砸在沈易安头上,她撑着毫无血色的脸,眼中透着凄凉悲愤,讥讽一笑,“哥哥倒是忠心,为了晋王连妹妹的生死都可以不管不顾,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早该想到的,一个能狠心将亲妹妹送来西北做细作的人又怎么会在乎她的生死。

心脏那针扎似的抽痛让沈秋几乎难以呼吸,这不是她的情感,大概是原主残留在体内的执念。

“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你必须完成!我们沈家不能有忘恩负义之人。”沈易安说的义正言辞,但随后眼神又柔和下来,抬手想要抚过沈秋的头顶,被她一个侧身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