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药,裴寂并未逗留,起身离开,只是转身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少女一颤一颤的眼睑早已出卖了她,可裴寂只当不知道。
屋内的香炉升起了袅袅青烟,安神香的香气在周遭氤氲开来。
漫漫长夜,裴寂陷入梦中,周围是熟悉的环境,少女娇软窈窕的身躯浸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浴桶里,被蒸汽熏的绯红的脸颊灿若桃李,含着水雾的眸子千娇百媚,看着他,声音软糯慵懒,“郎君,裴寂。”
这样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沈秋让他心神一阵恍惚,胸口泛起丝丝酸麻,让他忍不住将少女捞出浴桶,锁进怀里,品尝她的馨香。
翌日,裴寂醒来看着床上那无法言说的污浊,揉了揉太阳穴,破天荒地没让沈秋伺候,而是叫了成风进来,指了地上被卷成一团的被褥等,淡淡道:“把这些都烧了。”
成风刚靠近那一堆东西便闻到了一股特别的腥甜味道,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王爷这万年铁树要开花了?
不过作为忠实的贴身侍卫,成风只需要服从命令,绝不会多嘴多舌。
沈秋一觉醒来天光大亮,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她莫名松了口气,她现在是真的不想靠男人太近。
但仍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复杂情感萦绕在心里,说不上是尴尬还是心虚,总之是不敢与男人对视。
或许是前一日的杀鸡儆猴起了作用,第二日的施粥秩序显然好了许多,没人再敢闹事。
沈易安是个固执的男人,只要他认准的事情便是一千头牛都拉不回来。
若是这次自己不去赴约,怕是他还会想其他办法来找自己,倒不如去见见他。
作为相依为命的妹妹,沈易安应该不至于对她下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