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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夏今歌一副没想到我们还是同伴的惊喜表情,那鸿图就知道这人应该是从来都没想过拉他入局,反而更愿意踽踽独行。

他一时失了语。

“说啊。”夏今歌催促。

那鸿图:“一开始便有问鼎天下的想法。”

夏今歌瞪圆了眼,委实没想到他的野心是一开始就种下的,而他能伪装成这样,其中又该隐忍到什么地步,只要一想到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要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夏今歌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那怜惜的眼神让那鸿图移开视线。

他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待了,他会来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他将调配禁军的符节扔给她,在夏今歌不明所以的视线说:“给你的,替我守住皇宫。”

夏今歌立即察觉不对劲:“如今这情况皇宫已是你的,何需守?”

“新朝需要昭告四海,此外我还要驱逐外敌,我只能尽量赶在登基大典前回来。”

夏今歌愕然:“派别人不行吗?”

那鸿图:“他们速度太慢了,我去可扫平一片。”

夏今歌:“你可想过你一走局面又会乱。”

那鸿图:“所以这一趟我不会露面,我会带着覆面盔行军,所有人只当我还在皇城,而我还有梓桑可以替我稳住朝局。”

“她?”不是夏今歌不信梓桑,只是担心一个醉心医术的人恐怕难以胜任,也玩不过政客。

那鸿图:“……当然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