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
后堂。
父亲抱着孩子乖乖坐着,旁边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女子,依偎在父子身边,应该是一家三口。
梓桑会心一笑,“久等了。”
那位父亲连忙站起来,拘束地给她让位置。
梓桑走近,先去看已经转移到女子怀抱中的孩子,在他身上按了几个穴位,得到孩子的反馈后才拿出针灸包。
“将孩子的衣服掀起来。”
她要先扎位于背部的穴位,梓桑下意识安抚小朋友:“不会很疼的。”
然而她都准备好了,小朋友睁着眼睛好像也准备好了,他的父母却没有替他撩衣服。
梓桑歪了下头,那父亲憨憨的笑,女子静静看着她,他们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她一边想在哪里见过,一边自己动手。
孩子趴在小床上,褪去衣物后蛇缠着龟龟衔着蛇的图腾便暴露在空气中。
梓桑咽了下口水,拿针的手悄然改了方向。
“眼熟吗?”男子问。
梓桑:“……”熟啊。
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些人是谁了,她有好几个拥有图腾的病人在刑狱。
“你们想做什么?”
男人:“不要呼喊,我们不会带走你,也不为难你。”
这屋子没几个人,有人的床位离他们又远,他压低声音时还真不好辨别说了什么。
女子终于开口:“我们只有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