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一会儿半丝痕迹也不会留下的。”
当着梓桑的面,车寿将锈迹斑斑的门关上,彻底绝了冷风的来路,也将外面血腥的一幕隔绝开来。
而后他抖了抖袖子,抖落一只只会发光的虫子,这破屋子的面貌便展现在两人面前。
一尊身高两米的诡异神像立在眼前,穷凶极恶地目瞪着苍生蝼蚁,被她注视的人只觉落入地狱鬼道,浑身冷飕飕的。
一段很不好的记忆闯进梓桑脑子,她认出了眼前的神像:“罗刹女。”
慈安城那些邪。教头子信奉的天神之一。
代表欲望的魔神,半人半鸟,后来倒是改邪归正了。
只是她的信徒们却没有将这种信仰洗白的意思,甚至将欲望合理化,传扬人欲是要释放的,想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无视道德法度。
那鸿图杀起那群神经病的时候,当然不留余地,只是那些人死前却笑呵呵地说他才是罗刹女最有天分的弟子,天性得到如此释放,合该是她在人间的化身,他们要奉他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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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就觉得自己被骂了。
他代表正义去干傻。逼,竟然被同化成同伙,什么档次跟他相提并论,那鸿图那时都快气死了!
现在回想仍有被侮辱的感觉。
梓桑的脸色自然跟着不好。
“胆子这么小,怎么在那竖子身边生活,怕是要吓死。”
车寿一直未放开梓桑的手,发现她看到神像后心跳加速,还以为她是害怕了。
“往后好好跟在我身边。”
他轻轻一拉,将人带到怀里,顷刻间就闻到了那股日思夜想的药香,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