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寿虽然不是因他的缘故丢失,但也曾是他的阶下囚,那鸿图不会放过他。
想到有这尊保护神在,永隆帝心下稍安,唤了声“武安君”。
那鸿图抬起头,淡漠的神情转为认真。
还是永隆帝可以信任的模样。
他将那鸿图视作定海神针,代替死去的军师安抚自己初登大宝的惶恐。
对那鸿图,生性多疑的永隆帝没有猜忌。
“朕本该等大军归来再行论功行赏,但是经此一事,”永隆帝冷笑一声,底下人越发战战兢兢,“朕决定,武安君擒雍王有功,特封为兵马司指挥使,与兵部协同共治郢都治安。”
这样做既是保护郢都百姓的安全,也为了应对车寿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后手。
那个疯子,曾用巫蛊邪术招来瘟疫,永隆帝不得不防。
众臣面面相觑,却对此意见不一。
武安君本来就有兵权,好在虎枭军大部队不在郢都,等朝廷派去接管地方守备的将军将其打乱收编也无大碍,可兵马司手上的兵权怎么能给他。
哪怕指挥使一职只是区区五品,但是它的重要地位堪比兵部。
假设,武安君在外执掌大昭第一强军虎枭军,在内又统领兵马司,手握郢都军事,偏手里还有一座刑狱,又是兵,又是刑的,万一那天犯事,相当于把脖子递给对方。
而且这样放权只怕养虎为患啊。
众臣对这具杀神依赖之余,也害怕忌惮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