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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妍见状,给自己的仆妇使了个眼色,上前替江漓解了围。

女人终于被拎开,江漓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凌之妍一眼。

谁知那女子却是个性烈的,挣开了凌之妍的仆妇道:“娘子管得未免太宽了些吧!奴婢们本是卫王殿下的房中人,关你何事!”

“你以奴欺主,以下欺上,我是殿下的嫂嫂,替他兄长护他罢了,怎的这还得向你请示?”凌之妍抱臂,冷冷道。

女子噤了声,但明显不服,跪在原地怨恨地瞪着凌之妍。

那女子最大不过十三,脸庞身段都稚气未脱,偏化了红艳的妆容,处处透着违和。

凌之妍转开视线,对江漓道:“此事是殿下的私事,我先去里面等殿下,殿下处理完了再过来吧。”

她扫了眼江漓身旁清一色的男性侍从,最终留了自己的仆妇给他,先一步走进花厅。

闻十三娘大口灌下奉上的茶水,又透过窗户半掩的缝隙,悄悄偷望外头情形,靠着凌之妍道:“那些都是赵太妃给卫王殿下送来的通房吗?虽然有些俗气,但也不算多差,他为什么不要?”

“这种事,姐姐怎么知道?”凌之妍无奈笑道,“闻家的男孩子们也是这样早早就有通房的吗?”

跟原身亲近的异性只有凌子焰和戚炳然,凌子焰始终拒绝凌家的安排,从未有通房,至于戚炳然,他……

凌之妍放下茶盏,自原身七岁时与他离别,两人凭着那点口头上的婚约,硬是靠信件保持着联络整整十一年,戚炳然似是一直将原身看作未来的妻子,曾在信中发誓不置通房侍妾。

那日少年清晨送菜的场景又隐隐浮现,凌之妍苦恼地揉了揉眉心,难得大口喝下苦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