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瞿元亨照顾年哥儿,周芷和江序倒是空出了时间,只用好好吃自己的。

吃饱喝足,将二人送到江序早就定好的客栈,一家三口带着肉肉回了家。

晚上,看着年哥儿睡着后,江序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睡颜,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道:“咱儿子真可爱。”

周芷闻言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那是当然,你声音小点,小心把他吵醒。”

夫妻俩回了房间,江序抱着周芷,像以前一样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看着铜镜里的她慢条斯理的往脸上拍些他不认识的脂膏。

“瞿元亨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从前的他面上有些吊儿郎当,但骨子里总感觉压着什么,但现在好像放下了,也能认真的过自己的生活,这样很好。”

周芷纤长的手指在面中按压,“那不好吗,人总要向前看,我看今天他照顾年哥儿的细心程度,想必对家中妻儿很是爱重,有了在乎的人,人总会有所变化。”

“我总是希望他能好好生活的,身上的担子压的太重,会把人都给压垮。”思及三年前他离京赴任时的样子,江序叹了口气,三年前,瞿元亨面上无所谓,但是对于自己被调离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做县令,很难说他心里没有怨气。

而且作为瞿氏一族的长子嫡孙,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被有心人插手,也是他的祖父故意放纵的结果,如今他能安然回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如今三人又能在京城重聚,每人都有了幸福的家庭。

“你笑什么?”

周芷美眸一转,侧开脖子想躲他呼出来的热气,轻柔的热气一点点扑在细嫩的颈侧,有些发痒,她下意识的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