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花也跟了进来,看到这幅场景,哪还有不明白的,想到儿子走的时候古怪的神情,气了个倒仰,“这个逆子!”
事到如今,周芷反而沉静下来,“阿娘,别慌,没事的。”
张金花满脸的愧疚,要不是她心软,把江铁蛋放了进来,豆腐方子就不会被偷:“现在可怎么办?”
周芷:“无碍,反正这生意我也没打算做长久,相公也快要院试了,等他考完再说。”
饶是她这么说,张金花还是内疚的不行,一直在唉声叹气,甚至在院子里绕了好几个弯之后再也坐不住了,当天就什么东西也没带,带着江老爹便回了大河村。
张金花本来以为会看到志得意满的江二郎,但是看到的却是躺在床上,鼻青脸肿的他。
她目瞪口呆:“你,你这是怎么了?”
江二郎哭丧着脸:“阿娘,儿子苦啊!”
张金花不吃这套:“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豆腐方子是不是你让江铁蛋偷的,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江二郎支吾半天,才说清了原委。
原来他知道了怎么做豆腐的时候,便找到了刘大刘二,想把豆腐方子卖出去,一开始还好好的,有商有量,谁知他们一得到豆腐方子便立刻翻脸不认人,施舍般给了几枚铜钱,他不愿意,他们便将他打了一顿。
江二郎只会在家里闹威风,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何况那二人凶神恶煞,打起人来丝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