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到期就到期,不在垃圾厂干我们能去哪里?”一个中年女人忧心忡忡地说。

陈力倒不这么觉得,他和阿妹在垃圾厂工作攒了一笔钱,打算去首府星找找工作机会,自己从小在垃圾星长大,甚至不知道正常的星球是什么样。

他在星网上看到过正大集团总部大楼,气派又巍峨,他早就想带阿妹去看看了。

有见多识广的车间小组长说:“你以为这个一停工就能结束啊?往后恢复期长着呢,咱从这个车间下去,明天就去清洁车间了。”

“那怎么说也就只能再干两年。”中年女人继续说。

一旁挺着大着肚子的胖胖男人笑了:“刘姐,你以为你还能干多久,你都快四十了!本来要不了多久,厂里就得把你给咔嚓咯。”

他手一挥,做了个机器刀片下切的动作,惹得屋内满堂哄笑,但刘姐不为所动,还是忧心忡忡。

“之前被咔嚓了之后,还能去拾荒,继续干捡垃圾的活。可如果咱这里没有垃圾了,那还能靠什么吃饭呢?”一个怯怯的声音发出疑问。

青年大多不以为然,他们早就过够了这种和垃圾为伴的生活,迫不及待期待新的变化。可上了年纪的员工,则无一例外陷入了安静之中。

远离厂区的垃圾堆,关于垃圾倾倒合同即将结束的消息也在拾荒者中蔓延。

等待新一批垃圾倾倒的时候,几个头发花白的拾荒者正聚在一起:“我听说以后没有垃圾了。”

小豆子也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什么叫没垃圾了?是这片倾倒区要换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