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谢异道。
他好似忘记了周围部署着的军队还在看着他们,忘记了对方上一句话说了什么,忘记她往前跨出一步的凶险,只是本能地想
对她表达自己的情感,在她面前剖白,无关地点,无关时机。
心脏不受控地砰砰跳,疯狂撞击着脉搏,桑淼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垂眸,抬手压了下自己的唇角,没压住,仍然扬得老高:“有你这三个字,死也值得了。”
没等谢异再应声,桑淼已经转身,大步朝隔离所的方向走去。
隔离所门口的警示牌已经不在了。
只有破旧的墙壁依然破旧,难闻的虫腥味依然难闻。
桑淼不仅想到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天,站在这里的场景,那时她对未知恐惧迷茫,而今,心情也依然如此,只是除了这些,还多了点孤注一掷的冒险精神,和源自爱人的胜利底气。
全是她曾经不敢想的。
所以她非赢不可。
“沿着房间最右边的门走,上二楼来。”
桑淼依言往前,隔离所内的囚房已经全部改掉,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大间屋子。
屋子中间,吊了一个人,赤//裸上身,脑袋低垂。
他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上鞭痕无数,皮开肉绽,血液凝固在上头,触目惊心,连肌肉都因着极度疼痛不受控地收缩着。
赫然是边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