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桑淼和谢回都去集训了,路尔斯便订了一大箱酒,提议三人一起过年。
大约是见到周景太高兴,路尔斯喝了个畅快,到最后已然烂醉如泥,非撒娇缠着周景让她换上制服,玩医生护士的游戏。
周景向来拿他没办法,听话地去换了。
如果只是周景换个医生的制服外套,谢异觉得那也没什么。
谁知等周景一出来,坐在他旁边的路尔斯直接把自己的外套一脱,里面竟然只剩一件露脐上衣和齐臀短裤。
oga纤细的腰肢和两条长腿一览无余,大腿内侧更是吻痕遍布,冲着周景就站起来要抱抱。
谢异自然不可能让桑淼看到这种香艳的画面。
当机立断挂了视频。
又和周景费了些力气将闹腾的路尔斯哄睡着,弄上了飞行器。
周景接过披风,说了声“谢谢”,而后小心将怀里的oga裹得严严实实,纵容笑道:“他就是这么爱玩爱闹,难为将军您帮我照顾了他大半年。”
“该说谢谢的是我,”谢异抿抿唇,“你们才刚新婚,就因为我的调令导致你们分离这么久。”
那时谢异也提议过换个人随他回费顿,但路尔斯很坚持。
出身不错却武力值低,不仅是照顾谢异衣食住行,处理谢异杂务的副官,还是第一军团长的伴侣。
这样的身份,的确是让联盟政府放下戒心的不二人选。
换别人,要么分量不够,要么太过令人忌惮。
“虽然我们很思念对方,但我和路尔斯都没有任何埋怨将军的意思,”在路尔斯面前,周景脸上总是带着笑,和战场上的残忍果决完全不同,“我们是伴侣的同时,也是为将军效命的下属。”
“再等两个月,我就带着他回银夜要塞。”
顿了顿,谢异眉眼稍微舒开:“到时候介绍我的alpha给你们几个认识。”
周景将喝醉了都还不安分的路尔斯往自己怀里捞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侧头问: “是那个叫桑淼的小alpha ?”
谢异点头:“是她。”
“路尔斯在通讯中常常和我提起,”周景笑道,“我也挺好奇能让将军坠入爱河的alpha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