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渴求许久的信息素,边野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微张的薄唇带了些许埋怨:“不够。”
“那我又有什么办法,”桑淼挑眉,故意恶声恶气,“反正我对你是下不了嘴。”
香草琥珀的味道很热烈,像一把火,将他脑域里混沌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清除,使被改造的腺体慢慢和身体变得兼容。
边野沉默地看着她。
就这么讨厌alpha吗?还是说,跟性别无关,只跟人有关?
可最开始,明明也曾对他说过喜欢。
边野有点不甘心,这股不甘心和对这人信息素的渴望交织着,闸口猝不及防就被打开,他忍不住将洪水猛兽般的情绪朝她全部发泄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攥着眼前人肌理分明的手臂,死死咬了上去。
犬齿刺破原本的伤口,边野尝到鲜血混杂信息素的味道。
舒服得令人着迷。
桑淼“嘶”了一声。
尝试抽回手臂却意识到可能会被他咬下来一块肉后,她放弃了:“……狱长大人,你属狗的吗?”
被这么咬,疼倒是没多疼。
但总感觉怪怪的。
尤其边野的舌尖抵着她的皮肤,有意无意地舔过。
桑淼手臂绷起,忍无可忍,另一只手往下,掐住边野下颌,强迫他松了口,而后将人狠狠掼在手术台。
“你够了。”
边野被这么摔也不生气,舔了舔嘴边的血渍,幽蓝的眸愈发深沉,喊她:“桑淼。”
桑淼眼神一顿。
“我听见谢回这么叫你。”边野说,“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