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她进门后,狱警连句叮嘱也没有,急匆匆锁门走了,压根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秒。
令人意外的是,囚房不仅是单人间,里面竟然还有单独的厕所。
桑淼没急着四处查看。
她坐在床沿边,脑袋低垂,紧抿着唇,脸色惨白。
除了押送她进来的狱警是穿了防护服之外,她一路见到的所有囚犯都是一身单薄的囚衣,她也是。
需要隔离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她不清楚。
一无所知才最令人恐慌。
四下无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桑淼呆了几秒,忍了又忍,眼眶还是红了。
没想到一个穿越就能让她破防。
为什么,为什么人家穿越的都能穿成豪门女配、真假千金,再不济也能当黑红女明星、作精小白花,就她是个流放犯!
这还不如去捡垃圾呢!
至少捡垃圾自由!
她一个众星捧月的天才射手,有朝一日居然落魄至此。
发泄几分钟后,桑淼忽觉小腹一紧。
下午跟个玩偶似的被人任意摆布,她压根没有上厕所的机会。
这会儿静下来,汹涌的尿意顿时袭来。
桑淼起身打开厕所门,里面并未传来她想象中的难忍气味,相反,连镜子都一层不染。
看到有镜子,桑淼暂时忍住尿意,站在了洗漱台前。
两秒后,她略带诧异地挑了挑眉。
镜子里的女性身形颀长,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电子脖锁,一张脸虽然灰扑扑的,眼睑也懒懒耷垂着,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但仍能瞧出轮廓立体,仿佛被上帝格外眷顾的五官。
她的唇色很淡,眼珠是漂亮的金色,像雪堆上融化的金箔,眉眼间疏离感很重,因着瘦削,侧脸线条锐气而锋芒。
这不就是她原来的长相点了个“英隽”天赋吗?甚至更具有欺诈性,看着也太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