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没问题。”

半小时后。

“你那是什么眼神?”霍尔森蹙眉道。

“没什么。”宁忆发现这虫居然现在不吃自己直勾勾地盯着看这套,索性靠回咖啡厅的椅子上,状似无意地用手指玩头发,“哥哥,你是不是跟雄父告状了?”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好像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两虫朝夕相处几年里一点毫无水花的波澜一样,同他过去撒娇使唤哥哥做的每一件事情没什么区别。

霍尔森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只垂下眼睫:“我没有。华金昨晚来看过你,药剂是他开的,乔希不知道。满意了?”

“哦哦。”宁忆又恍然大悟的样子。既没说满意,也没说不行。

但霍尔森知道他藏着话还没说,因为宁忆从不对其他虫这样。在这几年里,他极其偶尔地,有时对霍尔森做出一些自己没能察觉的小动作,在这个既不算同龄虫也没有太大年龄差距的哥哥面前,他从不掩饰这些动作,这令霍尔森绝大多数时间都觉得宁忆还是个没长大的虫崽。

时至今日,他好像再也无法这样想了,因为宁忆正要和他谈的话题已经不是虫崽的玩笑了。

“还有一件事。”宁忆双手手肘撑在桌上,用手心托着脸颊,很专注也很真诚的样子,“你把伯里亚德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

“昨晚,伯里亚德去帮我倒水了,可他回来没找到我,也没给我发简讯。”宁忆思路很清晰,“他是不是被你打发走了?你……”

雄虫阁下放下手臂,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对面的雌虫。

“你没凶他吧?”

“萨若林,我没必要对一个陌生雌虫那样做。”霍尔森依然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