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军雌几乎变得有点咬牙切齿,“为了这个废虫?”

高等种族生来所携带的威严感是不可抗拒的,即使看不见,宁忆也腿软了,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华金手忙脚乱去扶。

“哎,原来是洛伦元帅!”华金表情很尴尬,“哈哈,看把阁下给吓得!阁下,没什么事儿,元帅他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他又转身疯狂点头哈腰:“元帅!我拿我的军医生涯保证,我可什么都没说。”

宁忆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用手支撑着检查床的围栏站起来,摸索着走到霍尔森·洛伦面前。短短几步距离,他走得很慢,却没有虫敢催他。

“元帅先生。”宁忆抬起头,声音很小,藏着一些细微颤抖,可语气很坚定。

“我付不起治伤的钱,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如果……”

“你不需要付任何钱。”霍尔森说。

他横了华金一眼,华金心领神会,立马直起腰来对宁忆说:“是啊是啊,您可是元帅亲自从火场救回来的阁下,怎么可能让你自己付钱治伤?再说这医疗城都是……”

军雌的目光又像尖刀一样刺了过来,华金吓道:“没什么!元帅他已经为您付了!”

“原来……是您。”宁忆怔怔道,“是元帅先生您救了我,还为我治好伤口吗?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

“这位是霍尔森·洛伦先生啦。”华金讪讪道,这位小阁下也太萌了,什么元帅先生啊!

“对不起,洛伦先生。”宁忆绞着手指,后退了两小步,然后鞠了个躬。

他在低头的一瞬间被一双手扶住肩膀,双脚轻而易举地离开地面,被重新放回了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