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李朗突然笑起来,“过几天你爷爷八十大寿也请了江家的人吧。”

季寒舟说:“那肯定,毕竟是合作了好多年的。”

“这也算个机会是吧,我之前约了她三次,一次没约出来。”李朗背靠着沙发,想起了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第一次她说约了其他朋友,第二次她说要上钢琴课,第三次都没回我。”

季寒舟略有深思道:“你继续问几次说不定就能收到…”

“收到什么?”李朗勾了勾嘴角,“她同意的消息?”

季寒舟说:“红色感叹号。”

李朗嘴角抽搐了几下:“我去你的。”

季寒舟问道:“广衫那里怎么样了?”

“哦,前一段时间已经高价收购他们的关键资源了。”李朗翘着二郎腿,“估计就这一两年了…”

“感觉都不用我这里花什么心思。”季寒舟嗤笑了声,“苏安平背地里干的那些破事,足够把自已给吞了。”

“是啊,人心不足蛇吞象。”

下午苏逾白才把画稿画完,他拍了张照片给稿主发了过去,顺便问一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稿主回复的很快。

【我天啊太太,简直完美。这也太细节了吧。太太也看过sy的直播吗?这些元素应该是看过直播才能画出来的。】

苏逾白打字回复道:你喜欢就好,我过一会给你寄过去。

苏逾白打包完把画寄出去后又把画室稍微收拾了一下。

趁着阳光收敛了些,苏逾白准备去后院里转转。

后院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和花朵的芬芳。七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扑了一下苏逾白的腿。

苏逾白觉得自已是有些“溺爱”七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