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从季寒舟口中传出:“妈,等爸醒了还是要好好劝劝他。”

季母无奈看了眼病床的方向,说:“你爸的性子你也清楚,他要是听劝就好了…哎,总归这次没有大碍。”

季寒舟:“…”

“来,逾白。好久没见了,让妈看看你。”季母笑着朝苏逾白招招手。

妈…这个称呼让苏逾白愣了神。

算起来,上次见面还是和季寒舟结婚那天,家里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苏逾白愣了愣就叫出了声:“啊,妈…”

这个称呼在苏逾白这里隔了十多年…

“哎,最近和寒舟怎么样?”季母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交谈着。

“我和他挺好的。”苏逾白抬眼对上了季寒舟略带调侃的眼神。

季母说:“那就好,说起你和这小子我还挺好奇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额…”苏逾白不知道如何开口。

季寒舟接过话:“偶然遇见。”

“偶然?”季母道,“逾白你都不知道前几年,他爸爸一跟寒舟谈论结婚的事,这小子就跟个炮竹一样。没想到今年他主动提起这个事了,还办得挺顺利的,虽说我也挺纳闷的,为什么不想大办…算了,你们的婚事,你们做主就好。”

季母说道:“好了好了,他人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就好。”

“嗯。”季寒舟说,“等爸醒了给我打个电话。”

回家的路上。

苏逾白问道:“后遗症是怎么回事?”

季寒舟解释道:“之前从楼梯上摔下来过,挺高的,撞的就比较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