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他们挑了两匹温顺的白马。

季寒舟先是检查了一下防护装备和鞍具确定了没什么问题。

“你会骑马?”苏逾白迟疑出声。

季寒舟说:“知道一点点。我以前和李朗去上过一段时间的马术课,但我没学没多久。”

苏逾白问道:“是因为没时间学吗?”

季寒舟摇着头,说:“不是,是因为我不喜欢马的模样。”

苏逾白:“…”

季寒舟先给苏逾白的那匹马的镫带调到了一个合适的长度,“你先拿好缰绳,左脚踩着这个镫上去。上去后拉好缰绳。”

苏逾白听着季寒舟的话,他的动作轻巧利落,很快就翻上了马背。

“一个人可以骑吧。”季寒舟轻摸着白马。

“嗯,它挺温顺的。”苏逾白道。

季寒舟点头道:“别骑太快,缰绳往回拉就停了。”

他俩并排骑着,影子在落日的余晖中渐渐拉长,速度刚刚好。拂面清风撩动着两人的衣摆,天边绚烂云霞。

马儿跑起来的时候好像一切烦恼忧愁都被抛到脑后了。苏逾白的眼里满是大草原的壮阔与晚霞的旖旎。

苏逾白往回拉着缰绳,白马听话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季寒舟也拉动着缰绳停了下来。

“骑回头吧,我想和你走一会。”苏逾白说。

大草原上的空气很是清新,他们就这般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

“你是个奇怪的人。”苏逾白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