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公主有意隐瞒,可只要不是傻子,他都该知道的。
“都怪我……都怪我……”
她可是公主,却如此长大。
怪不得当初她面对郑太后是那样的态度,想到楚云歌当初发疯护住他后,满不在意说出‘我就是发了一下疯而已。’
燕峰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没有国没有家,所以他以为自己不幸。
可有家,还是出身最尊贵的楚国唯一的公主,又是怎么长大,才能平静的说出疯一下而已那样的话。
一个公主要靠发疯保护自己……她到底怎么熬过来的。
他的殿下,他的殿下啊。
燕峰跪在楚云歌床前,面对她手腕,彻底崩溃。
老天爷让他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后,开始算账。
楚云歌因为又被放了血,睡得很痛苦。
第二天,楚云歌昏昏沉沉,身体很不舒服,还有些低烧的症状。
燕峰却不在身边,不知去了哪里。
正蔫蔫用毫无味道的早午膳,裴忌的消息传来了。
这是裴忌第一次传递消息出来。
“昨日偶然看到陛下在和燕峰说话,今日燕峰找我,问殿下的身体状况,我没多说,殿下自己做决定吧。”
楚云歌放下信:“到底还是来了。”
楚帝是裴忌的救命恩人,楚帝动了谢罔择和裴忌后,找上燕峰了。
也怪不得燕峰昨天状态不对。
也不知道楚帝找他让他害她,或者是看守她,总归他应该很为难痛苦。